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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儀通異常空間備忘錄目錄第〇二二號

一九四三年發現研儀官柴田 友二發現。被認為是由陸軍建設,作為當時大日本帝國異常事務處理局之辦公處及負號部隊的研究室。在柴田 友二胞兄柴田 廣提供的大日本帝國異常事務處理局資訊中有被提及。 文字圖片生成器 張洛寅

千鶴子計劃


宗旨:大日本帝國於在外擴張時,往往都遇到大量地方武裝。再加上美國與同盟國所簽訂的租借法案已有兩年,令到這些地方武裝對我們在殖民地的統治構成重大威脅。有見及此,大部分駐當地日軍已有進行掃蕩但成效甚微。 現在我們有合理理由懷疑,撇除其組織本身的隱蔽性及殖民地與原居民之不合作外,極有可能這些大小不一的鬆散地方組織有部分藉著使用異常空間或異常地理特性進行遊擊行為。因此,IJAMEA認為有必要製造出有效探測異常空間傳送入口或其存在的方案。

千鶴子計劃的重要目標如下:

  • 使用奇術(尤其欲肉教)改造待移植的瞳孔。
  • 將經過改造的瞳孔移植到合適的士兵上。
  • 士兵能夠成功使用經改造瞳孔的異常性質以此探測潛在的異常空間傳送點。

為保證本次行動的隱蔽性,本次的行動將由IJAMEA位於香港的八幡 正三主導,並在兩儀通進行實驗及改造。

資產:本設計劃所需的資產,保守估計為:

  • 200名馬路大
  • 20名當地的異常個體
  • 30名願意接受實驗的日本士兵/滿洲國士兵
  • 兩名奇術師,建議最好是欲肉教信徒又或前陰陽寮成員

結果:……(其結果部分的資料已被毀壞,現時無法辨認)

(昭和十八年)

不過,按照當時大日本帝國異常事務處理局的辦事形式,在架設如此規模龐大的異常空間, 理應與千鶴子計劃同樣具有一份計劃書。但當時柴田廣只是下士,可能是因為權限不足而無法接觸相關計劃書及細節。因此,這一份資料並未令到兩儀通受到蒐集院高層的留意,直至以下記錄發現。

殖民地警察隊-零號專隊成員之筆記


近期我們發現了一項很奇怪的現象,南固臺附近經常有一些日本兵出入……從我們的觀察來看,在那裏出入的,最高級別的是上士。外邊掛著一個木牌,草草的寫上「兩儀通」字樣。但從窗戶看進去,所有東西都被搶走了並無生活痕跡,杜澤文也真是可憐,剛死了沒多久就這麼被清算。

經過我們三日以內的監察後發現,大部分人進到去南固臺門前大廳的部分就突然消失了,又或者有一些人在側廳中突然出現。作為殖民地警察隊-零號專隊的成員,我十分肯定當中必定和異常空間有關。 應不應該去通知一下市區中隊?

(西曆一九四三年)

同時,木易藏書閣亦向我們聯絡,指出於各代白澤計劃中被掠奪的異常相關文物,有大部分皆被運往各個由IJAMEA掌管的異常空間,包括「兩儀通」。蒐集院給予了回覆,並贊成合作。

木易藏書閣至蒐集院密函


秘儀官日永田先生台鑒:

根據本閣近期從在香港成員中所打探得到的消息,現時為了盡可能進一步保障位於各個殖民地的親日及日本異常勢力。貴國異常事務處理局開始主導將從各地掠奪所得的異常資產搬進其建設或佔領的異常空間,實行「以異制異,根植佔領」的方針。現時所得情報,藏匿其戰利品的地方為以下其中一處或數處:

  • 兩儀通
  • 下園村
  • 玄子山

昔聞 貴院於白澤計劃亦有損失,大量經卷紀錄,已捕捉項目因而散佚,又因為 貴國軍國主義膨脹,現已與大日本帝國異常事務處理局保持距離。可否往後兩者持合作關係,各派線人於香港等地巡查探訪,以挽救失竊之古文,逃逸之精怪?

共勉之
陳輝

(民國三十一年)


蒐集院至木易藏書閣密函


感謝貴閣的告知

的確,從昭和六年起本院已經便開始漸漸和IJAMEA分離,並轉向較為寬鬆的位置進行封印行為,不過相較於經卷紀錄還有物品上的,更嚴重的主要是IJAMEA與負號部隊合作處理的妖怪大隊,上述行為打亂了東亞諸國及帝國本土的妖怪平衡再加上經卷遺失引致現時流出的妖怪多數難以再次封印。

對於貴閣提出的合作請求,經本院高層討論後已予以同意,待日後派出代表與貴閣簽訂正式協議,請貴閣靜候佳音。

目前我們已經派遣成員潛入IJAMEA查明被奪資料及藏品去向,以求能夠盡快對遺留在外的妖怪進行重新封印,避免更大的災難發生,貴閣如找到相關資料,還請盡快聯絡,香港的島田屋雜貨舖和臺北城赦使街道上的林田桶店都在本院的控制下,兩方的線人可以在這些地點交接。

(昭和十八年)

從這些資料預計,極有可能南固臺是兩儀通的傳送點之一。然後兩儀通的主要用途,應該是提供負號部隊用作秘密實驗場地及儲藏大日本帝國施政事務處理局掠奪所得。這兩點或許在當時屬於推測的論點,在大約兩個月後在國安局第八處獲得的新一批情報中得到證實。

第八處紀錄


於執行對在港日寇的探查及匪部異常勢力的清剿時,我們的探員意外留意到在南固臺周圍經常有日軍出沒,大部分都在進入大廳後消失,上述的事件我們目擊了三次。

無獨有偶,這三次事件當中有兩次皆是帶著大型木頭卡車進去的。上面所運載的箱子大部分貼有封條,絕大多數都是墨勅「日本陸軍」。其中有兩箱極為特殊,除封條外更貼上若干符咒。綜上所述,極有可能上述物資與日軍超常勢力有關,應多加留意。

同時,從對各地匪部和日寇的剿滅中,已經多次發現同一符號經常出現,多數見於符咒之底部或其成員身上所攜帶之物品當中,現已交由隨隊奇術師對此進行分析。

(民國三十一年)

木易對此也收到來自於茶嶺常備隊的情報,並予本苑共享。

茶嶺常備隊紀錄


茶嶺常備隊副隊長黃有文致茶嶺常備隊隊長陳尚德

與民運組市區中隊所得到的資料相同,現時南固臺附近存在日軍活動的痕跡,並且發現一批懷疑與架設空間使用的儀式物品,但經過本隊 相關人員查考,未認得其所屬系統及實際功用。

於本次出勤中偶遇國民黨異常部門成員,兩者 其後交火,對方一人重傷,我方則兩人受傷, 其中一人經搶救後證實不治。往後我方執行任務時隨留意日軍動向外,亦需要密切留意國民黨軍隊的去向。以避免因為其剿滅匪部之方針而折損我方士兵及打亂計劃。

(1943年)

綜合兩者情報顯示,明顯兩個共同希望打擊日軍的武裝部隊及軍隊有內訌的情況出現。但鑒於當時蒐集院已和IJAMEA等日本軍政府異常控管組織分離,木易本身亦僅為有牽涉異常領域之文教界組織。所以無法協助調停國安局第八處及茶嶺常備隊兩者之間的矛盾,當時於英軍服務團的零號成員又因為1943年服務團與各地方遊擊隊的聯絡點「廣恆雜貨舖」被搗破而無法互通消息。 引致三家各自為政,無法一致對外,直至戰後,「兩儀通」亦並未正式發現及進入。由於現時推算大約有二十三件重要收容物被藏匿於此處,有關情報和資料的搜索將被納入為重要目標。

※當時由於日軍對於在港警務人員的強制重組,零號專隊被解散,職務由駐港大日本帝國異常事務處理局分隊代替。部分零號專隊成員其後參與英軍服務團,作為該服務團當中負責異常事務的主力並在內部保持「Ml666遠東零號部門」番號進行任務。
※島田屋及林田桶店皆為我方在香港及台灣台北城中的情報據點,由於當時與木易合作的搜尋行動主要集中於香港,駐守在林田桶店的研儀官對木易的人員幾乎沒有過接觸。
※我方與木易藏書閣簽訂協議正式名為付喪神條約,內容詳見蒐集院特別備忘錄973號。
※廣恆雜貨舖為由東江縱隊成員黃作梅於深水埗砵蘭街開設,作為當時東江縱隊與盟軍隊伍聯絡的重要駐點。但於1943年夏天時因為同為東江縱隊成員陳養被日軍搜捕,雜貨舖亦成為可疑地點被日軍清查,雖然日軍並未發現該雜貨舖的真實用途,不過由於此次事件有可能與雙方組織內有混入日軍線人引起,英軍服務團單方面切斷聯繫, 雜貨舖亦因為日軍查封而停業。
※下園村,玄子山這兩個地點其後被發現為誤傳,相關地點被發現但未能尋獲任何相關蒐集物。
(記 柴田 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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